明朝对西南地区的不当管理导致当地起义频发,生产力也发展缓慢

明朝对西南地区的不当管理导致当地起义频发,生产力也发展缓慢

洪武元年(1368年),明太祖颁布诏书,“复衣冠如唐制”,禁止辫发、椎髻、胡服、胡语、胡姓。明初还曾明令禁止闽南蒲寿庚后代入仕为官。蒲寿庚系穆斯林,宋理宗年间,授泉州提举市舶。入元后,因助元灭宋有功,曾官至江西行省左丞。朱元璋建明朝以后,因以蒲寿庚为代表的闽南穆斯林曾帮助元朝统一中国,朱元璋借此复得复仇,致使这一带的穆斯林从此衰落,被同化。《明律》规定,色目人不得同类自相嫁娶,如果违犯,打80杖,男女入官为奴。

由于明朝对西南地区管理方式的不当以及当地官员的贪功,导致西南地区起义不断,明朝也不断进行镇压。例如洪武五年(1372年)征三十六洞散毛。景泰六年(1455年),征湖广苗蒙能,围攻龙里、怀化、铜鼓诸地,天顺五年(1461年),大军深入苗疆,攻破几百余寨,焚毁三千家,斩首三千三百余人。天顺三年(1459年)黔中苗族于把珠等起义失败后,有四千四百九十人被杀,五千五百个妇女被俘往他乡,万历年间明朝用兵平定播州土司杨应龙之乱时,许多苗族、仡佬族横遭屠杀,被迫逃走,战后幸存者仅“十之二”。为了“开边”,明王朝在黔东和贵阳、安顺等地大量安屯设堡,强使许多苗族人民迁居。贵州军务右副都御史白圭的折子,左一个“斩首一万”,右一个“斩首三千”。据《凤凰厅志》和《泸溪县志》载:苗区人口“大经草剃,存不满百”,“几经绝种”。“经过挞伐征剿,村寨十室九空,人迹灭绝”。为了加强对“生苗”区的控制,明朝历代统治者多次诉诸武力进行大规模的军事征剿和屠杀,并发布赏格,凡生擒苗人一名赏银五两,杀一苗人赏银三两。

苗族人民不屈不挠的斗争,使明朝统治者大为震惊。明统治者除调集官兵剿杀外,还积极构建军事防御体系。明朝不但在北方修筑长城,还在湖南、贵州交界的地方也修筑长城,实行民族隔离。它是明王朝的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,对南方少数民族,主要是对南方苗族镇压的产物。为了持续统治,持续镇压想出了这筑墙屯兵,分割统治的毒计。把湘西苗疆南北隔离起来,规定了“苗不出境,汉不入峒”;禁止苗汉贸易和文化交往。这是一条由汛堡、碉楼、屯卡、哨台、炮台、关门、关厢组成的关卡,以此孤立和征服苗族。湘黔渝交界的武陵山区,是唐宋以后逐步形成的一块较大的相对稳定的苗族聚居区。这一带苗族人民富有斗争精神,在明朝统治期间因不堪忍受压迫和欺凌,不断爆发反抗斗争,被统治者视为化外之民的“生苗”区,当时划定其地域界限为湘黔川3省交界的“经三百里、纬百二十里、周千二百里”的范围。为了加强对“生苗”区的控制,明朝统治者每次进行征讨后,便选择要地,在“生苗”区修筑碉堡、哨卡,“扼其险阻”,逐步形成了封锁线,人为地把“生苗”同“熟苗”、汉人区隔离起来。据史书记载,明朝万历四十三年(1615年),统治者为了进一步控制“生苗”区,曾耗银4万多两,上自贵州铜仁、下至湖南保靖,修筑沿边土墙380华里。

早在宣德年间,都督肖授筑湾溪等二十四堡,“留官兵七千八百有奇”,“环其地守之”,对处在湖贵川三省交界地区中心而屡屡发生苗民起义的腊尔山“生苗”区开始形成圈围之势。由于派来苗区的文武官员与当地土官狼狈为奸,“西南戍守将臣不能宣布恩威,虐人肥己,至今诸夷苗民困窘怨怒”。加之屯军霸占田土,驿站勒派夫马,骚扰苗民,不断引起苗民反抗。明宣德元年(1426年)湘黔一带旱荒严重,腊尔山苗族爆发起义,明军未能平息。宣德六年(1431年)湖南筸子坪与贵州铜仁府平头司(今松桃县境)的苗族又联合起事,前后抗击明军12万之众,坚持斗争达8年之久。正统元年(1436年)明英宗朱祁镇即位以后,三次发动征讨麓川之役,大军所经,沿路派役征夫,激起各民族人民反抗。明正统十四年(1449年)二月,由于汉官的勒索和明朝连年征讨麓川在沿途向各族人民勒派夫马,使云贵地区米粮艰难,人多死亡。邛水(今贵州省三穗县)和清水江苗民首先起义,攻占思州府城。其后,烂土(今贵州省都匀县境)、凯口(今贵州省平塘县境)、草城(今贵州省瓮安县境)苗民亦起而攻下平越、黄平、石阡、思南、龙泉(今贵州省凤冈县)等地。明景泰元年(1450年)兴隆苗族韦同烈起事,“围新添、平越、清平、兴隆诸卫”。“平越被围半岁,巡按御史黄镐死守,粮尽掘草根食之”。起义形势“西至贵州龙里,东至湖广沅州”。各地苗族以及仲家等民族的起义武装达20万人之众。

展开全文

景泰二年(1451年)春,明军数万进攻,与起义军决战香炉山(今贵州省凯里县境),官军“发炮轰崖后,声动地”。苗王韦同烈被俘,香炉山攻破,起义归于失败。其后景泰六年(1455年)湘西南芷江、麻城苗民李天保,以城步长安坪为根据地,称“武烈王”;弘治十四年(1501年)武罔、城步苗民李再万,称“天王”;正德六年(1511年)湘西、黔东北苗民在龙麻阳、龙童保领导下;湘西草子坪(今湖南省吉首市)苗族在龙母叟、龙求儿与龙许保、吴黑苗的率领下,发动大小规模不等的起义反抗。其中龙母叟一龙许保的斗争先后延续了10多年时间,他们在斗争中提出“官有千军万马,我有千山万洞”,“诸葛亮有七纵七擒,我苗人有三紧三慢”的战术策略,与明官军进行敌来我去,敌去我来;敌进我藏,敌退我出;敌强我退,敌弱我攻的巧妙斗争。至嘉靖年间,当嘉靖二十七年(1548年)明朝调集湘、黔、川三省官兵与土司兵16万人,分10路围攻义军两年之久后,苗民起义军却在龙许保率领下于明嘉靖三十年(1551年)突然出击黔东北,连破麻阳县、思州府、印江县、石阡府,俘获前述二县知县及思州的知府,震惊了官府。最后以龙许保被叛徒出卖而告终。

总督张岳在镇压腊尔山苗民起义后,又“疏罢湾溪等堡,更设哨所凡十三”,围绕腊尔山苗区边沿,由西而东而北筑建,构成了对腊尔山地区的一个弧形防线。明万历三十三年(1605年)夏,贵州卫、平越、新添、龙里、清平、八番等地苗族因明朝在镇压播州土司杨应龙反叛中,被迫出夫、供马、纳粮以及饥荒起而“劫商”、“抢官”,攻打卫所屯堡,以示反抗。万历四十三年(1615年),湖广参政蔡复一“亲历边疆,度其险阻,力陈营哨罗布,苗路崎岖,难以遏其窥觑,请金四万有奇,筑沿边土墙。上自铜仁,下至保靖,迤山亘水,凡三百里”,蔡复一筑的“沿边土墙”是在肖授的“二十四堡”和张岳的“凡十有三”哨所的基础上筑建的,这就是史称的苗疆边墙,以边墙为界,划分“生苗”和“熟苗”,“边墙”之外的苗民称为“生苗”,之内的苗民称为“熟苗”。崇祯十七年(1644年),满族贵族夺取农民起义果实,建立清王朝时,“边墙”大部分已被苗民摧毁。

历史永远关闭着对它做简单化评价的大门。封建王朝对湘西少数民族两千余年的征服,推动并完成了中华民族内部统一的进程,无论统治者的主观动机如何,其结果却与历史的目的同一,仿佛历史的公正总是借不义之手来完成。然而,如果因此而给不义授勋,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人类道德准则。尽管少数民族的每一次起义,或因边官“邀功生事,擅杀苗人”,“侵逼峒穴,至生疑惧”,或因“徭税失平”,民不堪命,或因客民中“奸蠹无赖之徒”强占土地,掠夺资源,“客民之侵日见其多,苗疆田土日见其少”,或因增设屯兵占田,从“均三留七”、“均七留三”乃至“寸土归公”,却总以封建统治者的血腥镇压告终。官府竟悬赏“杀一人头当钱十千”,“输城者贳其罪,从贼为逆者杀无赦”。

到了明末清初,中原汉族人口激增,为解决人口与土地矛盾,不断侵占苗疆,而苗人已经退无可退守无可守,致使汉苗两族为争夺生存空间时时兵戎相见。苗族被一步步逼入西南山区的高寒地带,生存环境更趋恶劣。据《苗防备览风俗考》:“苗中四时气候与内地向异。常有黑雾弥漫,卓午始稍开朗。当朦翳之时,人畜对面不相见,寸趾难移。春夏淫雨连绵,兼旬累月,常驻泥滓难行。雨势甫霁,蒸湿之气,侵入肌骨。其泉为山洞岩浆,性极寒冽,饮之败胃,水土恶劣,外人居其间,常生疠疫。”民国三十六年(1947年)商务印书馆刊行的凌纯声、芮逸夫《湘西苗族调查报告》认为:“苗人终岁勤劳,丰年仅免冻馁;一遇灾荒,则不能自给。弱者鬻子女以换斗升之食,占者则结伴四出抢劫。有司追捕过急,常常酿成大乱。故谚曰‘苗疆五年一小乱,十年一大乱。’此非苗人生性好乱,实因地狭人稠,为生计所迫。”

从生产力发展状况上看,由于苗族人民长期遭受剥削、压迫和屠杀,苗族社会经济受到严重的破坏,生产力发展极其缓慢,有时甚至停滞和倒退。明王朝为推行“王化”向“苗疆”进行疯狂的进攻,苗民死于战争中的达70%到80%。给“苗疆”农业生产带来毁灭性的破坏,生产力无法提高。黔东南月亮山区、贵州西部、广西西部等自然条件恶劣、经济环境差的苗族地区,苗民仍然挣扎在饥寒线上,生计十分艰难。由上述可知,苗族社会生产力在其曲折的历史进程中进步缓慢、生产力低下又导致了苗族社会经济发展的缓慢。而作为政治基础的经济必然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苗族人民反抗剥削、反抗压迫和屠杀的武装斗争。从苗族社会的发展进程上看,其发展进程是缓慢和被动的。苗族社会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、从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萌芽,每一次社会转变都不是苗族社会发展成熟的结果,而是苗族社会受到外部社会破坏和冲击的结果。封建王朝在黔南湘西、鄂西、川东等地山坪乡的土司制度到民国时才被废除,这些措施从而加强了封建统治者对苗族人民的反动统治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相关推荐

史上最严罚单:8年禁赛+追加终身禁赛可能
www365betcom手机版

史上最严罚单:8年禁赛+追加终身禁赛可能

⌛ 08-28 👁️ 706
命令词:引导行动的语言工具
365bet亚洲网址

命令词:引导行动的语言工具

⌛ 07-05 👁️ 3677
淘宝宝贝降权多久恢复?怎么补救?
365bet提现多久到账

淘宝宝贝降权多久恢复?怎么补救?

⌛ 10-07 👁️ 466